不，不是他的。

        是李琮的。

        那个平庸、懦弱、嚣张跋扈的李琮，才是她真正的儿子。

        而他李琰，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用来磨砺李琮的棋子，用来试探各方势力的棋子，用来——在必要的时候，舍弃的棋子。

        可笑的是，他直到此刻才明白。

        三个月前，赵嵩第一次来找她。

        林常乐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Y雨绵绵的午后，李琰出门未归，她正在正院窗边绣那幅永远绣不完的玉兰。

        赵嵩是李琰的人——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兵部尚书，李琰在朝中最有力的支持者之一，多年来鞍前马后，忠心耿耿。

        所以他出现在正院时，林常乐以为他是来找李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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