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深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鸣咽。每一次从背後而来的深重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T像是被劈开,然後又被更巨大、更火烫的东西填满。那种混合了剧痛与狂喜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更深、更烈的快意。
「是长衡的……啊……这个……是长衡的……」
从被压抑的嗓音里挤出的字句,wUhuI而顺从。谢长衡听在耳里,满足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这就是他要的,他要她彻底臣服,要她承认这份归属,要她用最的言语,宣告她只属於他一人。这份认知让他的动作更加蛮横,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占有。
他的一只大手粗暴地r0Un1E着她翘挺的T瓣,指节深陷,留下红sE的印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蜿蜒的背脊滑下,缠住她垂在身侧的Sh发,轻轻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而白皙的脖颈。
「你的嘴呢?你的嘴是谁的?」
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在她T内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质问。他看到她被迫仰起的脸上,双目紧闭,睫毛上挂满泪珠,嘴里只能发出「嗯……嗯……」的无力SHeNY1N,那副任他宰割的模样,让他兴奋到颤抖。
「说出来……大声说出来,你的身T,从头到脚,里里外外,每一个地方,都是谁的?」
他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背脊後仰,形成一个更加被动而张扬的弧度。他加速了挺腰的频率,结实的Y囊每一次都用力拍打在她饱满的Y蒂上,带来新的连锁快感,b着她在极致的欢愉中,给出他想要的、唯一的答案。
被扯着长发的剧痛与身後狂野的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神彻底撕碎。她被迫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伸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汗Sh的发丝里。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y叫。
「是长衡的……啊……涓怡的嘴……身子……xia0x……都是长衡的……啊!专门给长衡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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