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衡,朕命令你出去,我想跟国师好好谈谈,你退下。」
她那带着帝王威严的命令终於出口,清晰地回荡在Si寂的殿内。跪在地上的裴无咎身T剧烈一颤,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将头埋得更深。而远处案前的谢长衡,却在这一刻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深眸穿透摇曳的烛火,JiNg准地锁定在她身上,眼神里没有不悦,没有不耐,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彷佛她下的不是一道命令,而是一个有趣的提议。
「臣……遵旨。」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将奏摺仔细地叠好,放回原处,动作从容不迫,彷佛他不是被驱逐,而是完成了一项既定的工作。然後,他转身,迈开沉稳的步伐,真的朝着殿门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没有再看裴无咎一眼,也没有再看她,只是专注地往前走。那高大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种无言的孤绝与压迫,彷佛他带走了殿内所有的光与温度。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殿门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冰冷的下颌线在烛光下g勒出冷y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门窗上雕刻繁复的纹路,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询问天气。
「陛下,殿外风大,夜里凉。」
这句话没有任何指责,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他提醒她,他就在门外,他不会离开。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停留,伸手推开沉重的殿门,走了出去。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发出「喀」的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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