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祁衍给他小姨发了条信息,约定明天早上去她家拿点儿东西,然后下午去布置。
给陈渐程发消息都已经过去半天了,他还没回消息,祁衍斜睨了一眼手机,连忙鄙夷地撇过头,他这是怎么了?这么期待他的消息?他祁衍好像还没爱陈渐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吧?
爱回就回,不回拉倒!
祁衍掏出一本《周易》开始猛学,他已经想好了,把修道这件事告诉他爸,总好过把自己变成同性恋这件事告诉他爸,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大约是晚上攻读学术搞到太晚,祁衍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日头高挂了,他照例去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
刷牙洗脸后去房间拿东西,忽然发现床头柜上他和他妈妈的照片被倒扣在桌面上。
祁衍心中微恙,不详的预感在心中翻涌,他走过去将相框拿起来,珍爱地擦拭着。
照片是彩色的,与墓碑上的黑白照不同。
被颜色赋予的美人笑颜如花,眉眼弯弯,温暖如窗外高升的骄阳,怀中抱着的孩子长得和她很像,也是十分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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