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把祁衍和陈渐程带回了家,将祁衍拦在正厅外,叮嘱道:“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走在前面的陈渐程没有回头,径直地进了里屋。祁衍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带上,他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像等妻子从产房里出来的丈夫。
“请坐吧。”李玉梅礼貌地请他坐下,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清晰透亮,与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陈渐程的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浅笑,“你是神农族的人?”
李玉梅身子微微一僵,神农一族不比其他神明的种族,已经没落良久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陈渐程对面的椅子上,“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该称呼你什么?陈悦齐的……儿子?还是……”
“你认识她?”陈渐程挑眉,看李玉梅的眼神愈发暗沉。
李玉梅干笑一声,“见过她,可她不认识我,只不过是在人群中看见罢了,当真……是与众不同。”
“那祁衍呢?除了是祁臻的儿子,你们还藏了许多吧?来江城后我听说过不少关于祁家的流言蜚语,多得是不堪入耳,你比我待得更久,应该知道得更多,今天这些人是昆仑那边儿的,祁衍为什么会和昆仑扯上关系?”陈渐程沉声问道。
李玉梅抬眸,眼中清澈透明,她低声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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