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见过许多美人,西京的舞nV、电影明星、富家千金,各有各的风情,但眼前这个姑娘不一样,是一种未经雕琢的、近乎原始的美丽,,哪怕和西京那位最漂亮的邓大小姐b也不逊sE,那位大小姐是清丽之极的脸,而怜歌却别有一番风味,她楚楚可怜的像是柔弱无助的小鹿。
他没来由的有些嫉妒,怎么砚秋这个废物还能养这么漂亮出sE的尤物。
“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
怜歌看了周砚秋一眼,见他点头,才小声回答:“怜歌。”
“多大了?”
“不……不知道……”怜歌低下头,“赵婆婆说我大概十七十八。”
周砚春皱起眉:“赵婆婆是谁?”
“是......”怜歌又看向周砚秋,不敢说下去。
周砚秋接过话:“救她的一个老婆婆,早就没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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