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不出来,在王家,王叶儿打她,在这里,周砚秋打她。
她好像注定要挨打,注定要过这种日子。
可是,跟这个陌生男人走?
她害怕,周砚春看起来b周砚秋更严肃,更难以捉m0,万一他带她走,也打她呢,万一他把她卖到更可怕的地方呢?
怜歌的恐惧写在脸上,她看看周砚春,又看看周砚秋,忽然往周砚秋身后躲了躲,小手揪住了他的衣角。
他低头,看见怜歌抓着他衣角的手指,纤细,苍白,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在发抖,像森林中受惊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怜。
一时间,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周砚秋的心头,怜歌害怕大哥,选择躲在他身后,这意味着在她心里,他至少b大哥更可信,更安全,意味着她需要他的保护,哪怕这保护本身脆弱得可笑,大哥可真Ga0笑,他凭什么认为怜歌一定会跟他走?
周砚春也看见了怜歌的动作,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身:“既然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砚秋,你好自为之。”
他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里只剩下周砚秋和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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