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说。
怜歌松开他的衣角,怯生生地走近一步,周砚秋伸手,想碰她的脸,怜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没完全躲开。
周砚秋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轻轻落在她脸上,抹去未g的泪痕:“疼吗?”
怜歌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里疼,她只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周砚秋笑了,这次的笑容里难得没有讽刺,没有轻蔑,而是一种满足的温柔:“傻姑娘。”
他拉着怜歌的手,走到床边坐下:“大哥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对你,以后不打你了,好不好?”
怜歌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不打了,这是真的吗?
周砚秋看着她的眼睛,承诺道:“只要你听话,不逃跑,不惹我生气,我就不打你。”
怜歌用力点头:“我听话。”
“真听话?”周砚秋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