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方腰身一沉，狠狠顶了进去，怜歌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可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那样，疼得她眼前发黑，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滚落，泪水滑进鬓边的发丝里。

        周砚春没有立刻动，而是停在那里，低头看着怜歌漂亮的脸。

        她闭着眼，眉头紧紧蹙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伸手m0了m0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咬着的嘴唇，泪水滴落在腮边，周砚春看着滴泪，忽然俯身，用嘴唇将它吮去。

        然后他开始动，ji8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来，再顶进去，怜歌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大少爷……不要……”

        周砚春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她，她正睁着那双泪眼望着他，里面满是一如既往的哀求，那眼神太可怜，可怜得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弱小的恶霸。

        可他又什么时候不是呢？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自己养的雀儿呢。

        “大不大？爽不爽？是我的大还是砚秋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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