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砚春又来了。他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差，一进门就摔了一个花瓶，怜歌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

        “过来。”周砚春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招手。

        怜歌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

        “抬头。”周砚春说。

        怜歌抬起头，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看他。

        “看着我。”周砚春的声音冷下来。

        怜歌只好抬起眼睛，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睛除了恐惧，什么都没有。

        周砚春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GU烦躁又涌了上来。

        现在的怜歌，只剩下一个漂亮的外壳。

        “今天做了什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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