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陈默低声对其他人说,「离他远点。」

        律师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这还是人吗?」

        年轻人——或者说,曾经是年轻人的那具躯T——缓慢地站起身,动作一顿一顿的,像是在适应这副身T。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然後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就这麽一动不动地坐着。

        整个过程诡异至极。

        没人敢靠近他。

        「我们...我们该怎麽办?」美妆博主的声音带着哭腔。

        「先观察。」退休教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他不主动攻击,我们就不要轻举妄动。规则三禁止互相伤害,也许这个限制对他同样有效。」

        「但他还算学员吗?」律师质疑,「他已经被那个东西占据了!」

        陈默没有参与讨论,而是继续观察。他注意到,那个「年轻人」坐下後,教师休息室门缝下的红光突然变得明亮了一些,节奏也从原来的七秒一次变成了五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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