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9静静地坐在卧室里,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他真可怜。
普鲁斯特是不是又在咬嘴唇了?
她的任务是保护普鲁斯特,确保他能够顺利地完成仪式。这个显然不在她需要干涉的范畴之内,他一直是个很配合的容器,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家里面,不踏出一步,也不和其他人交流。
像是被囚困的鸟。
4079摸出抽屉里那只注食器,有些新奇地打量了一下它,然后把它重新放好。她在设想如果来的是另外一个人类会如何行动,或许她会夺过普鲁斯特面前的餐盆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冲进下水道吗,还是在晚上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敲门的时候把那些食物连着餐盆一起砸在那个瓷白的微笑上面?只是揣测,普鲁斯特也不能够告诉她答案。
外面的声音停了,4079挺直了脊背,拖沓的脚步声接近了,然后停在了门口。
过了三十秒,一分钟,三分钟,普鲁斯特开口了,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4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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