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起脸重申:“不准再叫我哥哥,听见没有?”
她脑子转得慢,拇指和食指b出一条细缝,眼神纯粹:“可是……我只想要一点点,一点点哥哥,就好。”
知道她在说醉话,李政远却感觉自己像孟雪两指之间的细缝,被她反复提起。
他捏住那两根手指,触感微凉。
“那,”他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无耻地说,“我有点喜欢你,怎么办?我不跟自己的妹妹ShAnG。”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受了惊吓。
知道怕了?他正想让她回去睡觉,却听见她小声嗫嚅:“可是我……那里疼疼的,不想跟男人za。”
什么!
他不受控制地想,哪里疼?怎么个疼法?明明那么容易Sh,还会疼?那该是何等娇nEnG才会如此?想起她肤白如雪,她难道真是棉花糖成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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