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挑选的礼物落败，他眉头死死皱紧，盯着自己刚送的指环思考人生。覃音又被他逗笑，把指环小心装进口袋，轻快地走过他：“不过礼物我很喜欢。快走啦，下楼去换戏服。”

        顾言醉下意识跟在他身后，慢慢回过味来，有点压不住自己嘴角，出门时又低声追问一句：“……所以你不生气了吧？”

        覃音已经快步跳下了楼梯，并没听见他的话，去一楼角落里的人模上取下自己的戏服。除了他和顾言醉，其余人显然都已取走自己的衣服换装，好几只人模上已经空空如也。

        顾言醉跟在他后面下楼，想到楚谐的建议，看了眼门外花园，拿不准是不是现在去摘几朵花来更有诚意。看到覃音已经开始从人模往下拆衣服，他还是先走过去：“帮你拿？”

        “不用……”

        覃音背对着他，轻轻松松把衣服解开抱下来，话说到一半，忽然收声，而后停住了动作。

        顾言醉感觉有点不对：“怎么了？”

        一楼静寂无人，只站着他们两个。覃音转过身来，将衣服举起，脸上带着的笑意消失了。

        ——属于“公主”的戏服上装，不知为何被生生剪去一大块，露出显眼而狰狞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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