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踏进这间办公室的第一秒，他就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这里通风良好，但他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被刻意压制的特殊气味。那是混合了乳香，以及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腥膻味。

        这种气味，他在之前的会议室里闻到过一次，而现在，在这个封闭的私人空间里，它变得更加具体，更加不容忽视。

        郭不尽微微抬起头，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程一帆紧绷的下颚线，以及脖颈处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室内的温度只有十度出头，虽然统领的体质远超常人，但这并非因为燥热而出的汗水。

        那是忍耐的汗水。

        郭不尽的目光甚至大胆却又隐秘地，在程一帆因为坐姿调整，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腰腹部，停留了半秒。

        “对于H基地的条件，军师怎么看？”程一帆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某种压抑的颗粒感。

        他必须把对话继续下去，不能让这个多智近妖的男人，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失控。

        “属下认为，四成是不可能的。”郭不尽收回打量的心思，语气恢复了汇报工作时的严谨，“他们虽然有矿，但缺乏高阶战力。那片三级污染区，他们根本吃不下。我们最多给他们两点五成，清理出来的土地，必须全部归我们Z基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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