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一惊，转头看向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小一。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神明。但他看哥哥的眼神……”

        小一歪了歪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

        “……像是在看一个装满了宝藏的，坏掉的箱子。”

        程一帆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太了解郭不尽了，小一的形容虽然古怪，但出奇的精准。郭不尽敬畏太岁，却对掌控太岁的程一帆，抱有一种复杂的审视，甚至是一种潜在的垂涎——因为程一帆窃取了那份神圣的力量。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程一帆深吸一口气，努力坐直身体。

        “你答应过我的。”程一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下腹部，“会议结束了，郭不尽也走了。把它……弄出来。”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碎了牙才说出来的。对一个曾经的铁血队长来说，主动要求别人来将体内的“种子”排出来，这种屈辱感足以将他的自尊碾成齑粉。但如果再让那东西留着，他怕自己真的会发疯，即使那并不能算作精液，只是小一为了模仿人类射精制造出的凝胶。

        小一没有动。他只是看着程一帆，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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