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程一帆没有多说废话，他一把推开小一的手，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过大，体内的重物猛地下坠，让他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扶着桌沿，深吸了两口气，转身走向办公室侧面的隐秘休息室。

        小一没有阻拦，只是跟在他身后，像一个安静的影子，又像是一个耐心的观众。

        休息室的卫生间很小。洗手台上放着一些基础的清洁用品，墙上挂着一条毛巾。程一帆反锁了门——尽管他知道这对小一来说毫无意义，但这能给他一点心理安慰。

        他将大衣脱下挂在门后，衬衫的下摆，早已经被汗水和不慎溢出的乳汁，弄得斑驳不堪。他没有脱掉衬衫，只是解开了皮带，将那条沉重的军裤，褪到了膝盖以下。

        冰冷的瓷砖地面，让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他四下看了一圈，目光锁定在洗手台下的一个用来冲洗地面的软管喷头上。那原本是清洁工使用的工具。

        程一帆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只有冷水。

        他没有犹豫。将水压调小，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拿着那根冰凉的塑料软管，绕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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