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终于能够控制这具身体。他看了一眼胸前那块明显的湿迹，脸色阴沉。

        他抓起搭在旁边的大衣，披在身上，将那些痕迹，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走吧。”

        他站起身，步伐虽然依旧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肌肉有多么酸痛。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会议室。走廊上很安静，郭不尽并没有像程一帆担心的那样，在外面偷听。

        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回到统领办公室后，小一直接扑向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程一帆则走向了办公桌后面的柜子。

        那里存放着一些他的私人用品。他翻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瓶，那是他之前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而准备的强力去味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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