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少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也有难以掩饰的狂热。这就是太岁分化的力量吗？

        “多谢……小一大人的赏赐。”郭不尽咬着牙，慢慢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迅速退出了房间。

        他需要立刻去研究体内的这个东西。

        城墙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燃烧弹在尸群中炸开，形成一道长长的火墙。烤肉的焦臭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程一帆端着步枪，站在最前线。他的脸上沾满了黑灰和不知道是谁的鲜血。肩膀上有一道被流弹擦伤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统领，西门快撑不住了！”一名通讯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程一帆眉头紧锁。

        他的身体在抗议。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早先被强行清洗后遗留的隐痛，正在慢慢剥夺他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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