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陈贤给自己的左手绑上了褪sE的红绳,不合身,有些勒。刚好用来圈定警戒区。
检查完确保身上的痕迹已经遮掩完毕,整齐穿好衣服。有意放轻从白梅门前经过的脚步声,他还是叫上了兄弟们陪着去。
多几个自己人看着,有所顾忌,他就不会放纵自己。
只要还没崩溃质变,他就还能把控住局面。陈贤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好得不是一点两点的事。
冰冷的夜风吹散了不正常的狂热,这是他难得喜欢冷的时刻。浓厚的云层挡住了星光,抬头只有望不到边的诡谲夜sE。
陈贤低头坐进车厢里。
时间,四点整。
那通电话不是陷阱,李家大房也没骗人,没有花招,只有二房头号作乱分子李守义不瞑目的身T躺在地上。
对外形象一向老实温和稳重不Ai惹事的李家老大李守仁坐在太师椅上仔细擦枪,四十多岁的清癯男人表情带着出乎意料的暴戾桀骜与不屑,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神情的他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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