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常年握枪的手,更像是使用冷兵器练出的。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周明诚凭着感觉继续走在昼夜交界的蓝幕里,直到面前出现了古朴恢宏的建筑物。
“二公子,您这是去哪了?外边落着雪,怎么不披件大氅呀?”
周明诚浑浑噩噩地由着对方给自己披上外套,现在他就想找个炉子把自己暖一暖。“夜观天象,今日无碍。”
声音冷得冰块一样。
屋里炭火的温暖世界把严寒隔开,周明诚来开始分辨自己的处境。他终于有机会仔细查看自己的手,太稚nEnG了,看着就是十二、十三的样子。
啊,十二、十三岁的样子……真陌生啊。
三千年前的这个年纪,他在练君子六艺;三千年后的这个年纪,他在军校练枪法。真是无趣重复的人生啊,惊喜在哪里?
“叩叩”。
木门“吱呀”打开,姜喻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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