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吓人吗?”
明知故问。
连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白梅不确定到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陈贤的脸安在诺颜身上,还是诺颜从梦里爬出来了。
“做噩梦了。”她决定老实交代。
陈贤眨眨眼,有些愣住,“啊?”自觉进入了白梅的房间,还关上了门。
姑娘坐在软y适度的床榻上,r0ur0u惺忪的睡眼,“我梦见我是个古代人。然后你是个蒙古人,把我抓奴隶,替你伺候大夫人诺颜的妈妈,一年后,你出征回来,大夫人让我走了,我才出了差不多十几公里地吧,你骑马又把我抓回来!还说‘额吉把你放走是一回事,跟你又被我抓了是两回事’,简直无赖!!”
白梅越说越来气。
真不要脸!
陈贤仔细地听着,又感觉这是他会做的事情。“那还睡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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