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霍丞的喉结微动，他不敢去直视顾羽诺，只能不自在地盯着自己手腕上被顾羽诺抓挠出来的血痕。

        “谁说的？”

        “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见霍丞没有反驳，顾羽诺的眉毛蹙了起来，踩着他的脚用了点力，惹得他吃痛地哼了一声。

        “小丞，如果事情是你想得那样的话，那我去年就已经跟你离婚了。”

        “我又不是被你拐卖来的，如果我受不了了，我自己会跑的。”

        顾羽诺并不擅长直白的表达“爱”这个概念，从来没有人交过他这个，所以他只能靠着本能去爱人。

        他意识到，或许正因这样，霍丞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因为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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