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终於不再逗弄,顺着我的身形曲线一路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我K子的边缘。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在那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彷佛在倒数,又像是在宣示主权。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b直接的抚m0更让人抓狂,我感觉到一GU热流在小腹汇聚,腿心一阵阵发软。
「如果是的话,」他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我的脸颊,气息交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野狼,」他说着,一根手指顽皮地g住了我K子的松紧带,轻轻地向内一探,却又立刻退开。「已经闻到小红帽身上香甜的味道了。」他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轻触,而是带着强烈占有yu的深吻,堵住了我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
我的挣扎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惹人怜Ai的挑逗。梁柏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他毫不费力地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以寻求平衡。几步之遥,他将我轻轻放在了冰凉坚y的不锈钢流理台上,金属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料,让我轻轻颤抖了一下,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被他安置在流理台上,双腿无力地悬垂着,而他则稳稳地站在我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他双手撑在我身侧的台面上,将我困在他与冰冷的台面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的眼神深邃而灼热,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这个高度差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只能仰视着他。
「乱动,是想要更多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他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俯下身,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那险恶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Ye都往头上涌,身T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我早已Sh润不堪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底K,不轻不重地按下了那最敏感的所在。我猛地一颤,身T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SHeNY1N从唇间溢出。他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击溃的模样,嘴角g起一抹胜利的弧度。他整个人压下来,温热的x膛紧贴着我,低头在我的耳边吐气。
「看,身Tb嘴巴诚实多了。」他轻笑着,温热的唇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Sh热的痕迹。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它们固定住。「在厨房里,要听主厨的话,懂吗?」他的吻变得具有侵略X,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彻底的占有。
梁柏霖松开了固定我双手的手,但那GU压迫感却没有减少分毫。他转身的时候,我终於有机会喘一口气,却看到他目光扫过整理乾净的料理台,最後落在那几卷结实的棉线上。那是用来捆绑香料束的,乾净、柔软,却也意味着极韧的强度。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战栗从脊椎升起。
他拿起那卷白sE的棉线,缓步走回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只有纯粹的、占有的慾望。他没有说话,只是拉出一长段棉线,然後抓住我的双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并拢。我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手腕传来的力度温柔而绝不容拒绝。棉线一圈一圈地缠上我的手腕,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就像在处理什麽JiNg致的食材,那种认真的神态反而让我更加心慌。
当最後一个结被拉紧,我的双手被牢牢地束缚在了一起,就这样无助地放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棉线的质地并不粗糙,甚至有些柔软,但那被束缚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地刻在我的皮肤上。我试了试,发现完全无法挣脱,这种彻底任人宰割的感觉,让我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身T也无力地向後靠在冰冷的流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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