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祝羡拼了命地学。
别人在玩,她在做题;别人在休息,她在背书。她的成绩永远是第一名,奖状一张又一张,贴满了斑驳的墙壁。每次把成绩单递给沈婉之,她都会笑着笑着就红了眼,把祝羡紧紧抱在怀里:“岁岁真bAng……妈妈的岁岁真有出息。”
那是祝羡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光。
祝青蓝从来不是常驻在家,他总是消失一段时间,再一身伤地回来。被债主打,被生活b疯,然后把所有的痛苦,加倍添加在沈婉之身上。
他在外有多狼狈,在家就有多暴戾。
祝羡实在忍不下去,她趁祝青蓝不注意,跑到镇上唯一的公用电话亭,哆哆嗦嗦拨通了110。她哭着说:“我爸爸打我妈妈,求求你们快来……”
警车真的来了。可警察看了看,只当是普通家庭纠纷,劝了几句,记了个笔录,转身就走。他们说:“夫妻之间,难免吵架,好好G0u通就行。”
没有人看见沈婉之藏在衣服下的伤,没有人听见祝羡整夜的恐惧,他们轻飘飘一句家庭矛盾,就把她们重新推回了地狱。
警察刚走,祝青蓝彻底疯了。
他一把揪住祝羡的头发,把她往地上砸:“你敢报警?你敢出卖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