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思绪陷入泥沼,原本要说公事的人坐了下来,目光率先钉在闻言一红肿破口的唇瓣上,语气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试探“虽说你们是小别胜新婚,但也得顾着点身T。要不要叫护士进来换药?顺便……”纪邦哲指尖虚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处理一下这激战的痕迹?”
没想到下一秒,护理师就推着车推门而入,轮轴滚动声在安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响亮。纪邦哲愣了愣,被这惊人的效率震慑:我都还没按铃,人就到了?
“闻言一先生?”护理师拿出蓝牙手持式扫描器,扫着他左手腕上带着的手圈核对身分,声线平直。
“是。”闻言一收回手,顺势将眼底翻涌的猜疑生生压入深处。
核对身分後,护理师开始准备灭菌纱布跟棉签“帮你换个药。”
“麻烦了!”闻言一乖乖地躺平。
空气彷佛随着镊子的尖端一起紧绷。纱布被缓缓揭开,像是一层伪装的平静被撕破,暗红sE的血Ye无声地渗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你看,就叫你要小心一点。”纪邦哲没好气地喷出一句数落。他被迫退到後方,却又像只焦虑的鹤,在护理师身後伸长了脖子,目光始终绕着那片血红打转。
闻言一根本没听进去,他的目光SiSi锁在不远处的余漫身上。她就站在窗边,神情淡漠得像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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