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衮气极反笑,强压怒火问道:「你且说说看,这地方挂着酒幌,是何去处?」
夥计随口应道:「是酒楼。」
杨衮眉头深锁,声若洪钟:「既知是酒楼,客人上门自然是为了饮酒用饭,你何必明知故问?」
夥计听罢,嘴角竟泛起一丝怪笑,摊开手道:「客爷说得极是。入得酒楼皆是客,可您今日来得真是不巧。小店菜也没了,酒也光了,您若要吃,还请往别处去罢。」
杨衮江湖阅历何等丰富,见这两名夥计神sE游离,心中疑窦顿生。他长身而起,大步流星跨向柜台,隔着帘子往灶房内一瞧,登时气得虎目圆睁。
只见灶房之内:山珍海味堆叠如山,猪牛羊r0U琳琅满目,燕窝鱼翅齐备,杏花村的老酒更是一坛坛封得严实。那GU子酒香混着r0U味,直往鼻孔里钻,g得人馋虫乱撞。
杨衮霍然转身,指着灶房怒喝道:「你刚才说酒菜全无,那灶房里摆的是什麽?你若识相,快些端上四盘好菜,烫上四壶老酒。否则,杨某这脾气可不认得你家掌柜!」说着,右手已按向肋下宝剑,剑刃出鞘半寸,寒光b人。
那夥计见状非但不怕,反而凑上前低声道:「客爷息怒。实话告诉您,酒在坛里,菜在案上,可咱们掌柜的有令,就是不卖。这叫有钱买不了不卖的东西,您难为咱们当夥计的也没用。」
杨衮怒极发问:「偌大酒楼,哪有见钱不挣之理?」
夥计苦着脸答道:「俗话说端主人碗,服主人管。李家酒楼闭门不谢客,是掌柜的亲口吩咐。至於个中缘由,您还是亲自问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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