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普万寿哭着喊着非去不可。看着孩子哭,我和她外公终究还是心软了……我们两人只能加倍努力g活,因为在曼谷读书、住校,开销实在是太大了……」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抿了一口果汁,压下x中的酸涩,轻轻叹了口气,乾涸的双眼望着年轻人。
「孩子啊,波金先生……我们能养活她的身子,却m0不透她的心啊……我原以为已经把她教得很好了,没曾想她的野心和慾望竟然膨胀到那种地步……快毕业实习那阵子,普万寿每次回家都对着我念叨她的老板……」
「……她对他痴迷得不得了,整天幻想说老板又帅又有钱还是单身,要是能当上老板娘,这辈子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我又是骂又是劝,让她别痴心妄想,安分地把书读完、把实习g好就回家。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左耳进右耳出。」
黎明外婆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说到这儿,她声音开始颤抖,浑浊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写满了痛苦。波金觉得喉咙发紧,看着那泪水在老人家眼眶里打转,彷佛随时都会决堤。
「毕业後她不肯回老家,执意要留在曼谷。我和她外公只能眼巴巴地盼着她偶尔回来看看……谁知有一天,她突然跑回来坦白了……」
终於,那强忍着的泪水还是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
「外婆……这些往事太痛苦了,您可以不用再说下去了。」波金轻轻扶住老人家瘦弱的手臂,他已经大概猜到了接下来的走向。
「罢了……普万寿回来坦白说,她怀了老板的孩子。」声音颤抖着,透着无尽的失望与心碎。
「那……那个男人是怎麽做的?」
年轻人嗓音乾涩地问道,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已经不用猜了,那个老板绝对是他的姨丈,因为普洛伊那张脸就是无需监定的DNA证据。而且看来实习结束後,那个nV人与他姨丈的地下情至少还维持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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