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冬还没从折磨中回过神来,神色呆愣,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夏桐一把抓住下面那软掉的东西,抚慰起来。
王留冬清楚她不会这么好心,心里慌乱地猜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夏桐从旁边拿出来一个细细的玻璃棒。
王留冬瞬间瞪大眼睛停止呼吸,看着那东西眼神直发愣,摇着头拼命地后退想逃,“别,夏桐,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想怎样我都配合你,什么都可以,但是唯独这个……”
冰凉的玻璃棒顶端堵在微硬肉棒的马眼上,讨饶并没有使他得到赦免。玻璃棒缓缓地,一寸寸侵入那不该有异物入侵的地方。
王留冬僵硬地保持挺腰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喘,惨叫静止在嗓子眼里,生怕那无比脆弱的地方为这稍一动弹而受到额外的伤害,全身上下只有睫毛在震颤不停。
剧痛的等级不断提高,器具插到底的这段时间被无限拉长,王留冬甚至感觉那里感受到的疼痛打破了上限,甚至一直在持续着。
直到夏桐的手离开,王留冬才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下唇被咬得不成样子,手心也一定有几道指甲用力压出的紫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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