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这才满意地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脸,愉悦地说道:“这样才对,小狗无论如何都应该对主人敞开肚皮求抚摸,你说是吧?”
王留冬这才明白刚刚自己为何受了这么多次的抽打,心里很恼怒,却也害怕再被打穴,什么也没说。
夏桐向来奉行“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主旨,方才那么欺负人,现在自然要给点安慰。
她俯下身来抱住体温偏低的人,嘴巴贴上被他自己咬出血的下唇,温柔地舔舐血迹,一只手摸着圆圆的后脑勺安抚着他,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腰似有若无地划过,勾起他的情欲。
王留冬厌恶疼痛,畏惧疼痛,因此就格外眷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存,全身心地投进夏桐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他积极迎合着探进口中搅弄的舌头,倒换不及呼吸频率时,就侧头喘两口气,眯起眼睛去蹭夏桐的脸颊或脖颈,接着又主动地吻上去,整个人都要靠在夏桐的怀里。
夏桐下意识笑了一下,想到什么后,又迅速收敛起来。
这样的他被别人占用了。
被下了药,以为别人是她,就那样主动的,去承受别人的玩弄!被肮脏的东西肏得眼眶都红了,受不了一点疼也不反抗,只是委屈地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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