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项目怎么样了？”妈一边走一边问，“前几天不是说特别忙吗？天天加班到那么晚，我听着都心疼。”

        “还好。”方妤耐着X子应付，“第一个项目，想做得好一点。”

        “那是，”妈笑着点头，“你从小就认真，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那个小段——你们公司那个，他对你怎么样？不是说你们一起做这个项目吗？”

        昨夜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却没了夜里那份怦然心动，只余下满心混乱。

        方妤的脚步顿了顿。

        “小妤？”妈回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回过神来，跟上妈的步子。

        “我刚才问你呢，”妈笑着说，“小段对你怎么样？我看那孩子挺不错的，有礼貌，人长得俊也踏实。你们……”

        方妤心里清楚，她和段成越之间，早已不是朋友那般简单。

        只是那层窗户纸还没T0Ng破，少了一句明明白白的确认，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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