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竟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温柔,“别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会好难受的……”
最后一秒。
秒针归位的刹那,贺刚眼底的厌恶与如释重负猛然交织。他“刷”地站起身,动作猛烈得带翻了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巨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应深,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窖里的碎渣:
“时间到了,应先生。希望你言而有信!”
应深仰着头,玩味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那实质化的暴怒对他而言不仅不可怕,反而是赏心悦目的点缀。他弯起妖冶的眼,露出一个近乎谄媚却又透着恶意的笑:“贺警官这么赏脸听我废话,我当然说到做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压低了音量,语调轻得像是一阵阴风:“不过,这秘密太重,隔着桌子我怕它掉进地里……贺警官,坐近一点,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喔。”
贺刚额角青筋剧跳。眼看底牌即将翻开,他生生压下翻涌的戾气,带着一种屈辱的隐忍,僵硬地向前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一种极其危险的范畴,呼吸交错。
应深顺势前倾,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颓废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那双性感得近乎糜烂的唇虚虚地贴向贺刚的耳廓,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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