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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了望舒园时已经11点了,索性早上的三明治吃的晚,白彦洋还不饿,他和傅鸣两个人在别墅里到处看。白彦洋所选择的那两套设计,最终确定了北欧风,白彦洋指着面前的一个隔间说:“傅设计师,这个屋子我想要个桌球室。”他说着话走进去,指着窗框继续说:“这里,我想要个很大的窗户,这样光线会很好。”傅鸣之前的设计还真没考虑到这一层,他都不知道这些年来白彦洋有什么兴趣爱好,只记得小时候他是个小吃货,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吃的圆圆胖胖的。
傅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设计图稿,或许这个房间需要重新构思了。白彦洋见傅鸣没说话,他走近几步问道:“傅设计师,这样不行吗?”傅鸣抬眸看着白彦洋,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回去再重新设计一下就好。”傅鸣原本根据望舒园的平面图,把这间屋子设计成了一间小客厅,没想到白彦洋会打桌球。
别墅有一个不小的后院,此刻除了绿油油的草坪,连朵野花也没有,更别提树木了。白彦洋站在后院处,看着满眼的绿色,侧身看向傅鸣说道:“傅设计师,你懂花朵或树木吗?”傅鸣应了声,“懂一点,白彦先生想种什么花和树吗?”白彦洋尴尬一笑,抬手摸着后脖子,“我不懂啊,家里只有我母亲养的茉莉花和兰草,但我想要别的花。哦对,树木的话,你有什么推荐吗?”傅鸣蹙眉,左右看了看草坪,才看向白彦洋说:“可以种芍药,或者郁金香。树木的话,你喜欢罗汉松吗?”想了想,傅鸣接着说:“金桂也不错,种在大门外,寓意是双桂联芳。”白彦洋懵懵地看着傅鸣说:“这不是古时家中有孩子一同中举的期望吗?我又没孩子。”
“以后白彦先生不也会结婚生子吗?到那时,这个寓意就很好啊。”傅鸣很自然地接了白彦洋的话尾。白彦洋蹙眉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他说:“还有什么其他的树推荐吗?”闻言,傅鸣便知道白彦洋短时间内不会有结婚的打算,不过想想也是,他还年轻,并不那么急于结婚生子。
傅鸣想着之前给别的客户设计别墅时,他们的庭院里大概都种了些什么树,“鸡爪槭如何?春夏时节叶子是黄绿色,夏季叶子为深绿,秋季满树或红或橙的树叶也很美的。”听着傅鸣的介绍,白彦洋的眉毛慢慢纠起,他问:“怎么一棵树叫鸡爪?”傅鸣露出浅笑解释:“叶片形似鸡爪,故名鸡爪槭。”白彦洋思虑片刻同意了,不过树种他不懂,问傅鸣懂不懂。
傅鸣觉得白彦洋就像儿时那样,什么不知道的都来问他,仿佛他就是个行走的百科全书。傅鸣笑着摇头,“白彦先生,这些花草树木我是真的不懂。不过遗城有不少花圃、树农,你可以找他们询问。”白彦洋转身看着庭院说:“我怕遇到坑人的,说是给我好的树种,但看我是外行人,卖给我的却是下等货。”白彦洋侧身看向傅鸣,一双小狗眼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又是从外地来本地的人,真的很怕遇上专门坑外地人的。”
小的时候,白彦洋一旦有求于傅鸣,他就会像现在这样,一脸被抛弃的小狗样,让傅鸣总是难以拒绝他提出的要求。傅鸣垂眸想了片刻,他看向白彦洋说:“我的老板认识一位树农,只是我不清楚树农那有没有鸡爪槭。我回去联系一下,有结果再告诉你。”白彦洋立刻表现出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就跟得到食物的小狗似的,傅鸣抿着嘴怕笑出来被他发现又会问。傅鸣总觉得白彦洋还是像儿时那般,一天天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总有他好奇的,问不完的问题。
他们离开望舒园时已经1点多了,白彦洋说请傅鸣吃个午饭。傅鸣看时间的确晚了,而他也感到有点儿饿了,便答应了白彦洋一起吃午餐。可当他们回到市中心时,很多饭店和酒店的厨房已经下班了。白彦洋顿感挫败,他歉疚地看着傅鸣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个时间厨师们都下班了。”傅鸣倒无所谓,他摆了摆手说:“没什么。”话音刚落,他继续说:“我请你尝尝遗城特色小吃吧?”傅鸣还记得白彦洋小时候是只小馋猫,尤其喜欢各式各样的小吃甜点,恰巧遗城这样的小吃还不少,只是不知道现在已经长大成人的白彦洋,口味是否还如儿时那般。
“小吃?什么小吃?”听到小吃,白彦洋的眼睛都亮了。他来到遗城的这些日子,特色小吃他只吃过一两样。傅鸣笑了出来,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白彦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吃这些小吃。傅鸣给他介绍了几样遗城小吃,问他有没有吃过,白彦洋摇了摇头,傅鸣便给了个地址,让他开车到这个地方。这里有不少小店,卖的都是些遗城特色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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