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不是的……山田太太……我没有……我没有偷情……求您……别说了……”

        她哭得肩膀剧烈抽动，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泪水滴滴答答落在乳房上，顺着乳沟滑到小腹，再混着腿间的液体往下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颤抖，却只能反复否认：

        “真的……不是……我……我只是……”

        女房东越骂越起劲，胖手指向美咲，又猛地转向我，准备把火力全开：

        “你这个小白脸！勾引人家老婆！看你那德行——”

        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我敞开的衬衫领口，脖颈上那条盘踞的金龙纹身——金色龙身蜿蜒向上，龙眼猩红，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是天龙帮的标志，只有核心成员才能纹在显眼位置。

        女房东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眼睛从纹身移到我的脸，再移到我身后那扇半开的门，又落到跪在地上哭泣的美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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