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健太……对不起……亲爱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风里的灰。脑海里闪过丈夫加班回家时疲惫却温柔的吻，闪过儿子健太小时候抱着她腿撒娇的样子，闪过全家三口在公园野餐时拍的那张合照……那些画面现在像被泼了墨，变得肮脏、扭曲、无法直视。

        “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想保护健太……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泪水又一次决堤。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还是发出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她想起刚才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痛，胀，满，热……然后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她昏过去的快感。身体背叛了她，在疼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解脱。她恨自己，恨那具在陌生男人身下颤抖、痉挛、喷水的身体，恨它在丈夫的结婚照前高潮，恨它现在还因为回想而微微抽搐。

        “……我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想碰那张结婚照，却又在半途缩回，像怕玷污了它。丈夫的笑容那么干净，她却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带着腥臊味。

        明天早上八点。

        有人会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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