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有些惊讶,“他们老板?”
好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顿了顿,“呃,主编,他们主编喜欢你的画。哎呀你不要担心,你这个热度,这个价格,我是金主我都供着你。”
方淮仍有疑虑,但在她的安慰下,心底那丝异样感逐渐松动,挂断电话后,他按出版社那边的要求,认真准备起来。
专心工作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方淮收到秦深发来的短信时,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
短信的内容一如以往简洁:庆功宴,六点——后面跟了一行地址。
公司的庆功宴?那都会有谁在呢。这个念头一瞬而过,鼻腔下意识地模拟出一阵凉意,很快又散退,只有那一瞬间的感觉,短暂地停留在方淮脑海里。
方淮以为自己想了很久,但实际上屏幕上方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他就已经回复了:好〃?〃
秦深发来的地址离他家大概四十分钟车程,算上晚高峰堵车,方淮提前预好了时间。只是挑衣服的时候,他却犯了难。
——脖子上的吻痕密密麻麻的,哪怕用止血贴去遮,也像极了欲盖弥彰。
方淮在衣柜里找到几件高领的毛衣,有些被他洗缩水了,有些是料子会磨到皮肤。在家里找了一圈,几乎快要超过他原定出门的时间,却无意中在阳台,看见了周虔选的那件白色的毛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