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揉着酸胀不已的腹底,不堪重负的耻骨像是被压断一般刺痛。屄里的假阳贪吃地挤压着肉壁,花穴深处就传来“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时时刻刻提醒着司玉,自己已然是一个被活物假阳日夜顶磨子宫、流水不止的孕奴。
“不要,不要现在……”
肉屄在魔根日日夜夜的滋养下愈发敏感饥渴,让司玉忍不住夹紧下身去缓解内里的瘙痒。可是再晚便会错过每日探监的时辰,他只得抖着腿爬起来,扶着肚子继续走,淫水一路滴滴答答,留下淫靡的痕迹。
走到地牢时司玉已经累得满身冷汗,孕肚剧烈起伏,腿心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跪在朝旭跟前,颤抖着双手拆开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朝旭换药上药。
每俯身一次,假阳就往前顶一下,魔胎就反踢一下。
“呜呃!对不起……朝旭……我来晚了……”
司玉的眼泪滴在朝旭身上,却只能继续抖着腿心,一点点敷好药。
朝旭孱弱地倚靠地牢的石壁上,像被梦魇住一样迷迷糊糊地抓住身前人的手。那细瘦伶仃的手腕让他无比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
“谁?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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