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迷蒙中感到胸前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去抚摸自己的肚子,发现已经瘪了下去。可是腹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荡漾,并非完全平坦如初。
偌大的寝殿空荡荡的,只剩自己……和眼前这个攀在他胸口吸食乳汁的孩子。
那小东西一出生就睁着猩红的竖瞳,獠牙已隐隐显露,皮肤覆着细密的暗红鳞片,却还带着婴儿的柔软。它一闻到司玉身上浓郁的乳香,立刻本能地拱进他怀中,小嘴精准地含住肿胀发红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
司玉的身体猛地一颤,乳汁瞬间喷涌而出,被小赤缘大口大口吞咽。吸吮的力度远超常人,像要把他整个乳房吸干。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红,乳晕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司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细白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怎么也挡不住腿间那股热流。
司玉低头看着怀里贪婪吮吸的小赤缘——那是他被强暴怀上的种,是赤缘的血脉,是他九个月耻辱与痛苦的结晶。此刻却像最亲密的母子般贴在他胸前,吸得他乳汁四溅,胸口一片狼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司玉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小赤缘的头顶。他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腿间。红肿外翻的肉屄还在分娩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穴口合不拢,残留的羊水、血丝与淫液混在一起,淌得大腿根一片湿黏。
他颤抖着用指尖触碰肿胀的阴蒂,刚一碰触,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生理反应来得太快太猛,毒素的残留与产后激素的双重作用让他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指腹轻轻一揉,肉屄就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淅淅沥沥打湿了锦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