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软在榻上,抱着小赤缘的手臂颤抖不止,眼泪浸湿了鬓发。司玉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曾经终日抚琴雅乐的仙君,如今却在喂养魔胎时,被生理反应逼到一边哭一边自渎高潮,彻底沦为最下贱、最淫乱的母体。
胸膛剧烈起伏,乳汁还在从被吸得红肿发紫的乳头断续溢出,顺着乳沟淌到小腹。所以低头看着怀里贪婪吮吸的小赤缘,那张带着婴儿柔软却已显露魔族特征的小脸,猩红的竖瞳半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孩子的小爪子还按在他另一侧的乳房上,指甲尖细,已隐隐生出鳞片边缘,轻轻刮过乳晕时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异样的酥麻。司玉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刚刚高潮过的肉屄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缕残余的热液。
他本该推开孩子。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将小赤缘抱得更近。
司玉的呼吸乱了。他抬起一只还在颤抖的手,托起自己沉甸甸、溢满乳汁的左乳,乳头红得像熟透的血珠,表面布满细小的咬痕与拉扯后的褶皱。他缓缓低下头,将那肿胀的乳房贴向孩子覆着细密暗红鳞片的身体。
冰凉、坚硬却又带着婴儿体温的鳞片触碰到柔软的乳肉。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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