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哭着开始前后晃动臀部,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用自己的肉屄去磨蹭赤缘的肉柱根部。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宫颈口,蛇卵被反复挤压、刺激,吸盘一张一合,贪婪地汲取淫汁。淫毒在骚心里炸开,快感像火烧一样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双手抱住赤缘的肩膀,脸埋在对方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肉屄紧紧裹着肉柱,一次次收缩、吞吐,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蛇卵被磨得越发兴奋,吸盘死死吸附着骚心,每一次高潮边缘的痉挛都让司玉哭得更惨。
赤缘咬着司玉的耳朵,双手环住了司玉纤瘦单薄的腰背:
“仙君,明明是你主动骑上来的,怎么哭得像本座逼奸你似的?”
“卵吸得你爽不爽?嗯?是不是巴不得它再长大一点,把你的骚心整个吞进去?”
司玉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浸湿了赤缘的肩头。他想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坐下都更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蛇卵被刺激得疯狂蠕动,骚心被吸得又麻又痛,快感堆积到极致。
“呜呜……不要说了……”
赤缘忽然抬手,粗暴地捏住司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猩红的竖瞳直直盯进司玉泪蒙蒙的眼睛里,声音带着恋人缱绻般的温柔:
“可是司玉仙君,你里面太舒服了,夹得本座要忍不住射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