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

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7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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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洲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咬住下唇想要压住那些声音,但裴宴的手伸上来,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把被他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

        “别咬,”裴宴说,嘴唇贴在他胸口,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我要听。”

        沈鹤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多了。触觉、听觉、嗅觉、视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裴宴一个人填满了。沉水香气、沙哑的声音、滚烫的嘴唇、贪婪的目光——每一样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裴宴想要他。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不是恩人对孤儿的怜悯——是男人对男人的渴望。是七年压抑后终于崩裂的、再也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裴宴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他的衣裳散开了,露出瘦削的胸膛。他比沈鹤洲想象中的还要瘦——肋骨根根分明,胸肌薄薄地覆在骨架上,腹部平坦到近乎凹陷。但他的身体没有少年那种青涩的、未完成的美感,而是被岁月和操劳打磨过的、带着磨损痕迹的、成熟的男性躯体。

        他把沈鹤洲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摸我。”他说。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但那不是中书令对下属的命令,而是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人,对另一个人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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