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还挺大。”他舔了舔唇角，眼神危险，“怎么？只喜欢以后那个我吗？现在的我很不堪？我摩拉克斯，可不是谁的替代品几遍是以后的自己。”

        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把你当你替代品，只是你吓到我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对视，“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不是他，你刚才的迎合，算什么？”

        空气骤然凝固。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你的下颌。

        可就在你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突然松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

        “……你说得对。”他低笑，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当替代品的，我要让你记住，我和他的区别。”

        “我会让你知道，”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嘶哑，“我比他更让你上瘾。”

        话音未落，他的身下的动作有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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