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埃吉尔的唇线，低声道：“这次…用人类的形态。”

        埃吉尔眸光一暗，尾鳍在水面划出一道弧光。

        随着鳞片褪去的细微声响，那双莹蓝色的长腿在月光下舒展开来，还带着未干的水痕。

        “满意了？”他一把将孟玉打横抱起，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

        新生的双腿还不太习惯行走，却将孟玉箍得极紧。

        被扔在芭蕉叶堆上时，孟玉轻笑：“暴君大人连走路都要现学现卖？”

        埃吉尔俯身咬住他的喉结，膝盖强势地顶开：“用不着走路…”指尖划过人类绷紧的腰腹，“也能让你哭。”

        “闭嘴。”埃吉尔耳尖通红，索性将人压进松软的芭蕉叶堆里。

        他生涩地用膝盖顶开孟玉的双腿，指尖抚过那些曾令他嫉妒的人类特征：“现在知道为什么…鲛人要把配偶带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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