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渐渐升高。

        冯玄被梁青阳圈在瓷砖墙和他身体之间，狭小的空间让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浑身无力，只能依靠抓着梁青阳胸前被弄湿的衣襟来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热水哗哗地流着，但梁青阳并没有立刻动手帮他清洗的意思，只是这样低头看着他。

        冯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与梁青阳对视，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怯意，弱弱地问：“……不是洗澡吗？”

        梁青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与他平时暴躁形象不符的委屈，像是撒娇般开口：“我生气了。”

        “啊？”冯玄一愣，下意识抬起眼帘，对上梁青阳直勾勾的目光。

        “说好了轮流，不能太过分。”

        梁青阳继续控诉，手指轻轻戳了戳冯玄锁骨上那个新鲜的齿痕，动作却意外地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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