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不想错失良机,唇角微微扬起,还是推门进了段宁房间。
卧室里只摆了一张加大单人床,棉被折成豆腐块,床褥上没有一丝皱褶。段宁实在单身得显而易见,喻风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一转眼,看见了床头柜上的几个相框。其中一张照片里,童年时期的段宁被父母簇拥在中间,那时的他瘦小单薄,和如今壮硕高大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再往旁边看,是少年时的段宁,他身形已见挺拔,眉目清俊英气,尚有未褪尽的青涩稚气。一身黑sE毕业袍,怀里捧着花束,和年迈的老NN并肩而立。
喻风的指尖轻轻掠过并排摆放的相框,嘴角不住扬起。可当他拂过其中一个木制相框时,那抹笑意便生生僵在了脸上。
木制相框里,是一张双人合照。
照片里的段宁身穿特勤制服,b现在年轻一些,头发剃成寸头,笑得开怀,和另一个男人g肩搭背。
他身旁的男人相貌平平,和段宁并肩时更是相形见绌。可那男人却能与段宁的家人并列同等的地位,在他的私人领域里占据一席之地。
而喻风不过是个擅闯者,没名没份的,连醋都吃得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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