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谦瞥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回房再说。”
三人便一同离开了花厅,朝着季云蝉所居的主院厢房走去。一路上,季云蝉还在兴致B0B0地低声跟祁谦说着自己的分析,祁谦只是偶尔“嗯”一声,并不多言,目光沉静地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祁让也在一旁听着,见祁谦不吭声,便帮腔cHa嘴讨论了几句。不多时,便到了季云蝉的房门外。
她率先推门进去,想着要讨论案子便往窗边短榻走,但祁谦跟进去之后,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然后,他侧过头,对跟在最后探头探脑的祁让,平静地吩咐了一句:
“三弟,关门。”
“好嘞!”祁让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利落地回身,“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还顺手落下了门闩。
关门落闩?直到此时,季云蝉才猛然反应过来,他们两兄弟,绝不是要跟她来聊案子的!
“不是要讨论案子吗?”她望着目光深邃的祁谦,又看向一脸了然的祁让,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用关门吧?我去打开…”
“案子待会儿再聊嘛。”祁让嘿嘿一笑,快步走在季云蝉面前,与祁谦形成隐约的合围之势。“咱们先聊别的事…”
“你们!”她下意识退后了半步,徒劳地抗议起来。“现在可是白天!青天白日的像什么样子!晚上陪你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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