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啊,姑父今天早上出门买菜,不小心被车碰了一下,腿骨折了,家那边的小医院不敢给治,我妈早上跟我打电话,说姑父姑母自己来的京城,我就请假带他们去医院了,刚做完手术,现在才有空跟你说....”
表姐在电话对面一边叹气一边说着,漱月听得坐不住了,大脑空白着,剩下的话都没听进去,手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坐在对面的男人注意到,淡声询问她:“出什么事了?”
“我爸爸他...”漱月深x1一口气,一边忍住哽咽,一边把事情和盘托出。
其实她都明白的,爸妈瞒着不告诉她,无非是知道她来香港工作,怕耽误她给她添麻烦。
就像先前她去美国那会儿,明明爸爸身T不好,也要瞒着她。
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不孝,好像从小到大不停努力,花了那么多钱,最后也只是成为一个普通人,爸妈生病的时候不能陪在身边,在外面四处奔波,也没做出什么成就,之前为了能留在京城,还做了那么不光彩的事情。
此刻的泪水不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件事,像是千里之堤溃于蚁x。每次当她觉得生活好像好起来一些了,就又残忍地把她打回原形。
试用期就请假,漱月觉得这份工作多半是要保不住了,资本无情,可她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她还能不能回来。
几分钟过去,套房里静悄悄的,厨师早就离开了,只有细微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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