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洗了洗头发,然后快速吹g去睡觉,一觉睡了很久,醒来已经很晚了,他以为沈沐雨回卧室了,没想到她还在他房间里。
沈沐雨碰碰他额头,陈惠山心里有数,偏脸轻轻躲开:“别m0了。”
他难受得厉害,感觉T温没降下去,不过他习惯了,他从小T质就这样,他轻易不生病,但是一生病就很严重,每次发烧都是39度起步,持续烧两三天都很常见。
眼珠转动酸痛,陈惠山看见床边有块蛋糕。
准确来说是一块圆柱形的蛋糕胚,应该是巧克力的,他闻见巧克力的香味。
他看看蛋糕又看看沈沐雨,沈沐雨说:“我找老板借烤箱烤的。条件有限,我没弄N油,你凑合吃吧。”
看出来条件真的有限,甚至都没有一把蛋糕刀,沈沐雨用手掰了一块送到他嘴里。但是很好吃,大概刚烤出来不久,蛋糕是松软温热的,陈惠山慢慢咀嚼,巧克力香味很浓郁,半晌,他说:“我都忘了。”
原来是他生日,他很久不过生日了。
嚼完一块蛋糕,他张开嘴,沈沐雨又喂他一块,陈惠山一直吃,后来沈沐雨不喂了,她说:“你生病不能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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