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楚的表情扭曲，分不清在哭还是在笑。他彷佛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能发出嘶哑的咿咿呀呀声。

        靳清云握着他受伤的手，陪他用油漆笔在琴身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也签吧？」

        「这是你的吉他。」

        「但是你送我的。」

        「我没关系，」靳清云笑着接过他的笔，「等它被放进博物馆那天，我再写上我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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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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