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光妈妈的意识似乎已经完全崩坏,她既没有再厉声哭泣,也没有晕倒。
她只是睁着她那双蒙上阴翳的眼睛,失去任何的光彩,就像褪色失去生机的鱼目。
只是那么盯着那双眼睛,便能够轻易地嗅出死亡的味道。
某个夏天被池水拖拽到潮湿黏腻的岸边,溺亡的游鱼,好像和这个女人重合了。
我活生生的母亲嫌弃腐烂的生物充满着不洁,絮絮叨叨地把充满好奇心的我拉开。
那时候从湖面吹来的风分明是那么轻松,诡艳的夕阳洒在视野的尽头波光粼粼,单屿泽就站在我的旁边,他对一切都毫无兴趣,却在父亲看向他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一切都很诡异不是吗?
尽管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早就不符合一般常理。
剩余的还活着的我们,默契地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可是我知道,我们只是被迫装到了一个瓶子里,只要气压到达极限,便会砰的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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